王卜刚刚地报数,正是由李重报来,因所谓拒不缴残租而获刑受伤甚至死亡的人数,加起来足有数千人之巨。

        柴兴背负的双手已经捏拳,冷冷地道:“他这是笃定我不能动他!”

        王卜朝柴兴的拳头轻扫一眼,垂目道:“大局为重,的确不好动。”

        攻打南唐,宋州必为主力屯兵之地和发兵之地,大军开拔之后,更是后勤保障的要枢,李重身为归德军军使,军权在握治于宋州,绝不是想动就能动的。

        尤其宋州离汴州实在太近,水路一日可至。

        一旦动之,必起兵戈,一起兵戈,还怎么攻南唐?

        所谓佯装攻蜀,反手攻唐的战略,不过起头,便已终结。

        平边策的明暗两策彻底废了,之前所有的投入和布局同样作废,没有之后。

        好不容易才获得隐谷的支持,好不容易才使包括四灵在内的各方势力自顾不暇,使得阻碍降到最低。

        柴兴最清楚自己到底耗费了多少心血和精力,付出了多少代价,才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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