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娥领着风沙行来这里。

        风沙举目扫视,无甚商铺,无甚行人,甚是冷清,仅有一些粗服之人拖着板车沿街清污。

        巷口倒是开有几间小铺,多是卖水、卖粥、卖饼之类,没什么人气,也实在没什么特别,除了一家粥铺名为“梁记”。

        招幌上的字体跟何子虚在流城经营的那家梁记粥铺的字体一模一样。

        不出风沙所料,郭青娥果然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铺内的装设布置跟流城的梁记粥铺相差无几,同样特别的干净,墙壁宛如新刷,桌面光可鉴人,香粥的味道扑鼻而来。

        就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本来不算大的铺内显得十分宽敞和安静。

        风沙感觉特别熟悉和温馨,大声招呼道:“一碗咸粥,一碗甜粥,咸粥要浓,甜粥要稀。甜粥给她,咸粥给我。”

        柜后的中年人抬头看他一眼,又瞧了郭青娥一眼,进到后面的帘门。

        可惜端粥走出来的人还是他,并非何子虚,令风沙有些失望。

        郭青娥抢着摆碗碟,风沙心里稍微舒坦一些。

        喝了两口肉粥,风沙啧啧嘴道:“其实我愿意支援渤海。渤海遗民的抗争可以牢牢地拖住契丹的一条胳臂甚至一条腿,给中原一统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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