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郭青娥从城西北流杯亭榭那边走过来,差不多走了一个多时辰,累得腿如灌铅,很勉强才保持住风度。
换做绘声她们,早就心疼地挽上来、抱过来、扶起来,然后赶紧找车了。
结果郭青娥别说挽着他,他都没得挽。
这里离汴河少说也有一坊之距,且是大坊,连大街都要过两条,想想腿都软,握勺的手也慢了。
好不容易磨蹭着喝完粥,风沙掏钱放桌上。
越是隐谷的场子,越不能白吃,他曾经在流城的梁记粥铺有过一次丢人的经历,实在丢不起第二次。
郭青娥瞟来一眼,轻声道:“你这个青囊挺好看的。”
风沙拿手晃了晃,不乏得意地道:“我上次出门丢了钱袋,宫大家知道了,特意绣给我的。”
钱袋上绣着一束青穗,穗花低伏,好似垂首,穗茎微颤,似有风吹。不仅青涩,而且羞涩。
十分精致,十分传神。
郭青娥收回视线,起身道:“你稍等,我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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