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包下一艘坊船,郭青娥不情愿,言说太奢侈,非要与人挤游船。

        风沙只好随她,但是私下里找船老大把顶上一整层全给包了下来。

        郭青娥在岸边见之,仅是微微蹙眉,倒也没有阻止。

        风沙让人把顶层快速清扫一番,招手示意郭青娥登船。

        郭青娥上来之后俏立于首端,面对河风吹发沉默一阵,冷不丁地道:“以裘褐为衣,以屐蹻为服,以自苦为极。不能如此,非禹之道也,不足谓墨。”

        “这本是庄子用来讽刺墨家不奢侈,不浪费,不炫耀,严守规矩的话。更反驳墨家不能因为大禹如此,就声称大禹是墨者。”

        风沙挑眉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墨者以刻苦为自励,乱天下有余,治天下不足。”

        郭青娥颌首道:“不错。”

        风沙轻哼道:“所以墨学从不扩出墨家,也从不故步自封,千百年来自有精进。你不能以刻舟求剑的态度,拿千年之前驳斥千年之后。”

        而后一番长篇大论。

        简而言之,如果说儒家是“士”的代表,那么墨家就是“工”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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