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姓小子往自己的女伴瞅了一眼,向风沙道:“不怕告诉你,我爹深受晋国长公主的看重,旁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我说了无所谓,怕你听了犯忌讳。”

        要不是因为这点,他连这位少女的家门都迈不进,更谈不上相请。人家不是给他爹面子,更不是给他面子,那是给长公主面子。

        说话的时候,已经到了白厨门外。

        门脸很不起眼,招牌倒是金字灿灿,与这里的环境相当不搭,写着“第一白厨”四个字。

        书法不算优美,但是苍劲有力,点勾似出枪,横竖如拖剑,杀伐之气扑面,明显出自武人之手。

        郭青娥仰头观看,神情还算平淡,但是眸光隐闪,似乎透着激动。

        风沙并没有注意,比手道:“花衙内请先进。”

        花姓小子笑了起来,伸手去拍风沙的肩膀,高兴地道:“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待会儿我找你喝上一杯。”

        店内有个少女迎来询问,穿着打扮不像侍女,倒像是店家的女儿,见四人不像是一起的,向门外的风沙和郭青娥说道:“请客人进来稍坐。”然后引路上楼。

        风沙扭头向郭青娥道:“永宁你别害我,为了这一任开封府尹,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不能坏在一个不懂事、乱说话的小子手里。”

        开封府尹能落到花推官的头上是因为风沙拿李重服软跟柴兴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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