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溪颇为自豪地道:“这可不是一般的宴会。帮主说了,不仅升天阁和矾楼歌坊派人参演,不恨坊也会派荷官主持赌局,连教坊司都会派来伴乐配舞呢!”

        顿了顿,兴奋地补充道:“那可是给皇帝老子表演歌舞的女人,你说能有多漂亮?谁不想看看?混江湖的哪见过这种场面,能不热闹吗?大家都沸了。”

        除了宫宴和官宴,只有为数不多的皇亲国戚、高官显爵才有资格召来教坊司侍奉宴席,教坊司和民间唯一的交集就是每逢旬休在东西教坊举行的公开演出。

        那也起码得跟朝廷官员沾上点边,才能离得稍微近些,否则只能围在外场远观。总之,在平常人眼中,教坊司不仅神秘,而且高不可攀。

        授衣哦了一声,心道帮主哪有面子请动教坊司,明显是借用主人的面子。

        黄溪忽然敛容,小心翼翼地道:“当然,她们再漂亮也没有授衣和流火小姐漂亮。”

        授衣没有接话,仅是礼貌地笑了笑。

        忽展的明媚,令黄溪眼睛都瞧直了。

        授衣忙收敛笑容,轻声道:“多谢黄大哥告知情况,能不能带我过去看看。”

        跟主人时间长了,做事情就会变得非常谨慎。尤其是主人交代的事情,哪怕仅是一点小事也不会光听人家说说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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