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被废了,不会连这点面子也没有吧?看来人家似乎不怎么买他的账嘛!咱们还要等上多久啊?”
自打来后,他一直絮叨个没完,随着等候越久,语气愈发阴阳怪气,多有贬低风沙之语。
易夕若恍若未闻,不仅木无表情,更是一言不发。
“你倒是说句话呀!”
钱瑛道:“善母信任你,连着借给你几笔巨款。担心你还不上,还好意换成杀猪馆的份额,以红利抵还,帮你分担风险,结果你不肯。现在好了,鸡飞蛋打。”
易夕若确实挺后悔,然而越是后悔,心内越是羞恼,冷冷地道:“那也是善母借我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现在随便你说。”
钱瑛笑了起来:“反正第二笔欠账眼看就要到期,我看你拿什么还,如果还不上,白矾楼可就归我明教了。这是你自己押上的,当时可没人逼你。”
易夕若怒意僵住,声音也小了:“杀猪馆就算关了,之前的帐也还在,该我的分利,人家又没说赖掉,你着什么急?”
江宁的不恨坊尚未回本,她又开始在汴州兴建白矾楼,白矾楼这个无底洞还没填上,她又撑起矾楼歌坊,同时私自扩张冰井务,以期在北周尽数扎根。
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花钱直如流水,仅凭那千户酒榷的获利根本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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