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听得出人家抱歉之语中隐含的警告,轻声道:“贵馆初开不久,甫遇这等事情,确实令人惋惜,但是符三小姐受到惊吓也是事实,总不能没个说法。”

        夏管事正色道:“鄙馆自有一份致歉送上,直到诸君满意为止。三公子有任何要求,也敬请直言。”

        “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更想与贵馆东主当面面谈。”

        钱瑛为了给渤海筹募物资,正希望扩大影响。

        崇夏会馆本身不算什么,背后的背景才是他希望争取的。

        奈何他在汴州触角不深,明教的触角又被斩断大半,令他两眼一抹黑,完全不知道从何入手,觉得这次是个机会,或许可以通过崇夏会馆结交些势力。

        他这一番话,听着像是有些轻视这位夏管事,认为她做不了主,所以才要与东主当面谈,其实是在试探崇夏会馆的背景。

        夏管事不卑不亢地道:“鄙馆东主因故不在,三公子的意思奴家一定尽快转达。”

        钱瑛听她回的滴水不漏,岔话道:“符三小姐受到了惊吓,还请姑娘准备间安全的静室,让她稍微缓上一缓。”

        夏管事柔声道:“这个好说,诸位随时可以动身歇息,奴家保证故事不会重演。”

        钱瑛点点头,转向易夕若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易夕若淡淡地道:“你做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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