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付两万贯,其次三万,四万,五万,四次合总正好十四万贯。
二万贯就是两千万钱,短短半个月,就凭苏冷绝对不可能筹足。
募过一场后,她连卖人的心都有了。
卖一次就打两百贯好了,只要连续卖十天,每天十次就够了。
风沙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两万贯对寻常百姓很多,苏冷未必掏不出来,哪怕敲竹杠都能敲出来。
比如敲蒲家的竹杠,根本用不着倚靠巡演来筹募。
不过,羊羊当过歌坊首席,知道身为花魁的酸楚。
估计跟苏冷感同身受,不愿逼迫。
绘影忍不住道:“缺钱你找思碧啊!找我干嘛?我比你还缺呢!你就差两万贯,我那边两百万贯都打不住,不信我把账本翻给你看。”
各地柜坊都在兴建,最近收得最多的信就是找她要钱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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