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布政深以为然,不禁询问:“额驸有何高见?”
“我能有什么高见,我就寻思甘肃乃西北贫瘠之地,自当连年灾害。这闹了灾,朝廷就得赈灾,如此一来不就可以把你们账面上的捐粮拿去赈灾了,弄不好户部还得给你们拨大笔赈灾银。”
“高,高啊!难怪富大人要把额驸拉进咱们互助会,原来额驸也是妙人。”
王布政一欢喜,举杯就敬。
气氛越来越轻松,也越来越浓烈。
那个李桂官都跑过来敬了贾佳额驸好几杯。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六也不知道何时结束的酒席,摇摇晃晃出来找了个角落就地尿了一泡,正抖着就见老富在三尺之外也在抖着。
二人目光交汇,不约而同“呸”了对方一口。
各自嫌弃。
有人过来搀扶额驸了:“额驸,您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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