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为“排炮”。

        只是炮击还没开始,损耗炮料、药子的账单就已经到了户部监管伊江阿手中。

        正同王大师为攻城官兵祈祷的伊大人却是没心思看账目,在那继续吃葡萄不吐葡萄皮。

        “放!”

        随着三角旗挥落,集中起来的上百门劈山炮、小佛朗机炮在骄阳下,对着临清旧城猛轰起来。

        尖厉的炮声十分刺耳。

        “轰”的一声巨响,一枚炮弹正中城头,炸得那城砖四分五裂,砖屑横飞,一名捂着耳朵蹲在城垛后的常胜军士兵被掉落的砖头砸得头破血流,慌的起身要为自己包扎,结果一颗飞来的炮弹直接削去了他的脑袋。

        喷着鲜血的无头尸体吓得边上的同伴又是吐,又是叫,乱成一团。

        越来越多的炮弹落在城头,不止一个倒霉蛋被砸死,随着炮击的继续,城上很快一片狼藉。

        城门楼子也被多处击中,掉落的建筑伤了好几人。

        惨叫声彼此起伏,不少倒霉的常胜军士卒被炮子直接命中,身子炸得不知分成了多少块,手脚满天飞,好不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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