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吩咐亲兵把十一阿哥两个随从闷掉,一边抄刀走到永瑆边上,轻叹一声:“十一阿哥,别怪我。”

        刀架脖子上,十一阿哥突然不骂了,人类求生本能让他开始哀求起来,反正说来说去就那几套重复说辞。

        要么看在他皇阿玛份上,要么就是看在亲戚一场份上,要么就是自己只当什么都没看见,往后做牛做马什么的,最后就差把老婆孩子全典给贾六了,只饶他一命就好。

        听的贾六都有些不耐烦了,汝妻儿难道我不会自取之,要你这般啰嗦。

        “先别动手!”

        老富必须要问个明白。

        不是问老四鬼子为什么要下密诏杀他和色大爷,因为这用屁股想也知道,他只是想弄清楚这道“圣纸”是从哪递出来的。

        色大爷也疑惑这个问题,皇上被他关在永寿宫,看管的是自己大儿子和侄子,挑选的人手也都是绝对可靠信得过的,按理说永寿宫应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怎的就飞出张密诏来了,这张密诏又是怎么落在永瑆手中的。

        开始讯问环节。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贾六也按惯例给了永瑆最后救赎机会,并将十一阿哥的右手拽出按在桌上,拔出匕首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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