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真把爷给憋死呢,猫有猫路,鼠有鼠道,这么多姑娘真要是听衙门的歇了,西北风都喝不上...”
龟奴得了钱,喜笑颜开的领着客人摸到了黑门,把门那么轻轻敲了三下,原本紧闭的后门顿时打开,继而就有伙计把贾六他们给接了进去。
贾六手下一个保镖不小心碰到了坛子,还被那伙计说了下,当真是小心翼翼的很。
同前院黑灯瞎火不同,这后院小厅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亮堂。
没等贾六适应亮光,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吆,”
花枝招展的老鸨打着帕子迈着碎步迎了上来,可吆了半天也没想起眼前是哪位老客,不由朝带人来的伙计看去。
伙计低声道:“是旗里的。”
一听旗里的,老鸨彻底放了心,旗里的就没好东西。
刚要招呼旗里几位小爷坐,然后叫姑娘们来时,却见领头的那小爷乐乐的看着她:“妈妈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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