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呐,大全每一次打嗝停顿时,眼睛都会朝儿子儿媳的小院瞄一下。
等发现儿子披衣出来,立时劲头更大,狠狠一跺脚,无比悲忿道:“儿子对我这样,我这个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栓柱,明年的今天就是老爷的祭日,你别忘给我多烧些纸钱,让我在那边好过些!”
说完,整个人呈弓形,猛的向老槐树撞去。
嘴里更是发出“呀”的长音。
电闪雷鸣,火光四溅!
甚是决绝!
西巴!
贾六远远瞧着也是吓了一跳,老家伙真把自个撞死了,他娘的自个不得在家戴孝三年?
人生有几个三年!
真要按规矩服丧三年,老四鬼子肯定不会夺他的情,老富那个家伙说不定直接开香槟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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