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全气不打一处来,“你对我孝顺,怎的就让人去胡同跟人家说不准做我的生意了!”

        栓柱知道这事,必须替少爷解释一下:“老爷,少爷这是为您好,不是舍不得银子,只是色字头上一把刀,您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这天天往胡同跑身子能受得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少爷到哪哭您去”

        “混账,你爹就这点爱好,你这个当儿子的不成全还给我捣蛋,你就是不孝顺!”

        大全气急,还好他知道变通往城外通州跑,要不然真被龟儿子断了瘾。

        贾六摸了摸光秃秃的额头,内心当真是百感交集,半响,无奈叹了一声:“爹,我不跟你吵,我们以事实说话,你说,我拿走的哪件东西跟你有关?”

        “跟我没关?”

        大全气极反笑,手一扫府上,钉上拍板道:“这家上上下下哪个不是你爹我的!”

        “老爷,打通的那十几间屋子是旗里分给少爷的,隔壁几间院子是少爷买的,不算祖产.真要说祖产的话,也就老爷睡的那屋,还有供奉祖宗牌位那屋,另外就是堂厅和厨房.对,还有茅房,其它的老爷不记得了,都叫您卖了啊。”

        栓柱关键时候还是说公道话的。

        “爹,你听到了,我拿的都我自个买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贾六摇了摇头,想坐下,结果发现院子里石凳连同石桌都叫九成抬到胡同口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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