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什么计谋能奏效的,完全就是双方拼粮草,拼耐力,拼增援。

        冷静下来的顾安并没有向远在武昌的三爷爷请求援军,而是一方面组织军力继续围困岳州城,一方面组织投降的清军水营官兵利用水运便利,不断袭击环洞庭湖的清军驻地,使岳州城彻底成为一座孤城。

        另一方面派出部分官兵攻击岳州府所辖各县,扩大地盘同时招兵买马,壮大实力,从而彼消我涨。

        粮草方面,围城兴汉军暂时不缺,攻占君山清军水营时缴获了大批清军粮食,至少可以撑到三月。

        困守岳州的清军日子变得极不好过。

        退到墙子铺的清湖南巡抚巴延三在度过一开始的危险期后,也渐渐回过味来,意识到绝不能放弃岳州,否则他这个湖南巡抚怕是当到头了。

        “避难”在长沙的清湖广总督陈辉祖接报洞庭湖水师覆没,岳州被兴汉番贼围困后,也是立即给巴延三下了死命令,要其不惜一切代价组织兵力增援岳州。

        就差说出若岳州丢失,你巴延三不死于贼就死于法的狠话。

        总督大人也是没办法,谁让他自个因为丢失武昌官降三级留用呢。

        这要是再丢了岳州,致使番贼长驱直入糜烂湖南,皇上能饶过他?

        巴延三急了,可他自个哪懂兵事,只得将破局希望寄托在副将李忠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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