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外人,翁婿二人自是放开。

        一个解了解腰带,原因是这两年肚子过于肥硕,腰带系着勒得很。

        一个则是脱下靴子旁若无人的在椅子上敲了敲,从中掉出一个小碎石子,却是刚才进城时不小心蹦进靴子的。

        翁婿二人各自调整到最佳状态后,彼此对视一眼,俱是露出肯定的神情。

        是亲情,是战友情,更是兄弟情。

        “阿玛,喝茶!”

        作为晚辈,贾六十分恭敬的拿起茶壶给老丈人续了个大杯。

        “嗯,这茶叶不错,要是阿玛没猜错,怕是毛尖吧?”

        博总督表情很自然,对于女婿的“阿玛”一称非常坦然。

        他这人一向公私分明,女婿归女婿,贤弟归贤弟,不可能弄混,更不可能因为女婿发达了就反过来给女婿磕一个,叫声主子的。

        那样,对女婿不好,要天打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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