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大人立时明白状元郎的意思,却苦恼说鬼子六那小子只是给了他一份关于西安将军私藏北逃宗室的情况说明,并没有给他明确擒获傅良的公文。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毕抚台俊俏的面庞上闪过一丝阴冷,“擒住傅良,怎么说都行。事后下官亲自带人接管满城,叫那协领、左领都到将军府,可用者予以提拔,不可用者自是那傅良党羽了。”
“嗯?”
总督大人眼前一亮,听小毕的意思所有污名和责任都是鬼子六的,好处却是他们的。
那小子一心想要控制西安满城,且让他如愿,只不过那小子是名义上控制,实际控制人却是他陕甘总督勒尔谨。
有了满城的八旗兵,再有陕甘绿营,将来还怕鬼子六翻脸不认人,不乖乖把账认了去?
所谓富贵险中求,为将来,为眼下,傅良这个投名状都得交出去。
左右陕甘方面是奉大将军王令行事,有什么官司朝廷和鬼子六打去!
稳妥起见,自是不能大动干戈,得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
还是状元郎脑子转得快,说河州近报撒拉族谋反,可以军情紧急需调八旗前往平乱为由,请傅良来总督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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