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按揉云寒的柱头,指纹描摹冠状沟的形状。云寒腿根发酸,他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两个快感漩涡要将他拖下去。
他确实被淹没了,屈服了。“啊哈……嗯嗯嗯……呜……”他挺腰射在裴月逐手里,隐秘的战栗通过花穴传给裴月逐。裴月逐替他多撸两下,云寒哆哆嗦嗦地抖出两滴自己未曾察觉的尿液来。
裴月逐的龟头淋上云寒的透明淫液,他暂时放过因快感汗湿的云寒。云寒缩成一团,让人怜爱。
床头抽屉放着红绳,裴月逐拿出红绳,将云寒大小腿绑在一块。略微施力云寒诱人的花心就冲他盛开着,诱惑着。
他自腿根按紧云寒,贴到云寒的花穴上,狠狠地舔,誓要将每滴汁水吃尽。花穴如流不尽的泉眼,那些黏腻的痕迹留在裴月逐刀刻般的鼻尖上。
云寒被逼哭,合不拢的穴一股一股往外流水,舌尖进去点湿滑的肉壁,使得云寒痒极了。
舌尖勾住跳蛋的线往外拉,裴月逐感到一丝阻力,是花穴紧紧吸住跳蛋和他对抗。
呵,既然这么喜欢,那就不拿出来吧。
“唔……不要了……”云寒推开裴月逐的头,他的头发甚至有些扎手。
裴月逐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松开绳子将云寒抱入怀里,两人湿漉漉粘腻腻地抱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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