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匆匆地来,匆匆地走,主家里几个兄弟姐妹齐聚,就等他一个。

        律师带着遗嘱准备公布,裴月逐风风火火地赶回去。金碧辉煌的会客厅东一片西一片坐齐了人。

        “既然人都在,那我就开始读了。”律师取出遗嘱。

        每个人都紧张,不知道裴新丞是怎么分配遗产的,他生前持有大量的可变现资产以及股权,照他的脾气,平均分配是不可能的。

        律师先公布固定资产,本市商铺、写字楼和住宅大多分给了裴月迎和裴月升,其他地区零散的则分给了别的子女;所有现金,大半给了信托,其余平均处理。

        说到这,已经有人脸色不好起来,尤其是两个太太,她们能拿到的钱远比想象的少。

        最重要的股权宣读气走了裴月迎,因为裴新丞只给了他无投票权的一小部分,剩下的按比例四分之一给裴月醒,四分之三给裴月逐。老头子还是最器重裴月逐,这些股权加上裴月逐已有的股权,已经超过公司的一半,更不用说裴月逐还持有特别投票权的那些。

        有人平静,有人意外,有人不甘,有人贪婪。面子做完了,毕竟公正过的遗嘱没什么人敢造次,但里子下有人不甘于此蠢蠢欲动。裴月醒戴着纯黑的墨镜看不出喜怒,裴月升本着钱够花就行的原则无所谓怎么分。

        宣布完遗嘱律师赶忙跑了,生怕战火烧到他头上。

        “恭喜你,月逐。以后就是正式的董事长了。”裴月醒潇洒地站起,扯出一个笑脸说。

        “哥,你也是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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