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主动权交给别人,不如握在自己手上。”裴月逐挑眉,“确实是他的风格。”
“我不信。”云寒赞钉截铁道。
“裴月逐应该马上来了,你可以自己问问。”他的原计划是把云寒藏起来,让裴月逐急个半死。又要对付集团的老油条们又要一边找人,这么折腾裴月逐,裴月醒想想就痛快。但他现在改变主意,看裴月逐怎么收场。
裴月醒让云寒躲去偏厅,把人布置好后悠哉地等裴月逐来。
分针转了好几圈,厚重的大门轰然打开,裴月逐累极喘气,罕见地穿着T恤。
“他在哪里?”
“你猜。”
“把他交出来。”裴月逐是有些紧张的,他没把握裴月醒会不会因为他的缘故对云寒做过分的事情。
裴月醒冲边上为首的男人使了眼色,男人会意将裴月逐按在地上反绑。裴月逐没挣扎,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和你的恩怨,别伤害他。”
“真是太高看自己了,你还不配和我有恩怨。”裴月醒嘲讽,他是原配的儿子,小三的儿子有什么资格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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