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裴月逐被枪抵住,嘴里咬着枪口,明明是该惧怕求饶的模样,他却冷冽地,无情地,毫无惧色地目视云寒。
厅内,人人都在静默地看这出戏,似乎羽毛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这种冰冷的,如同冷血动物的眼神击溃了云寒,他失落地抽回手枪,将其扔在地上,绕过裴月逐向外走。
裴月醒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砰地一声被推开的大门涌入人群,数量比裴月醒的人多几倍,片刻便挤满了大厅。
是裴月逐的人来了。他单枪匹马进来前对他们说道,如果过了一个小时他还没出来就直接闯进去。
密集的人群和显得狭窄的厅房,裴月醒动起手来没有胜算。许久不见裴月逐的本事确实见长,作为未来的家主也知道该发展一些灰色的地带。因为纯白的商人只有被吞噬的份。
他看着裴月逐的人给他解开绳子,看失魂落魄的云寒被人群簇拥着走,看裴月逐冷酷的眉眼盯着在场的所有人。他的弟弟确实是接班裴家的最佳人选,果断和无情的程度比父亲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月逐对自己狠,对别人也狠。他像蛰伏的狼,潜藏的豹,有耐心地蹲守猎物并且一击即中。
但太狠的人永远得不到幸福,注定在追求安逸的路途上狂奔,直到生命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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