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云寒说。

        “你不是早发现了吗?”裴月逐换了一边,“录像上都有。”

        “……”

        “可你还是离不开我。”

        原来是裴月逐惯着他,真要杠上,云寒吵不过裴月逐。他好像语言系统罢工,加快起伏的胸口才暴露了云寒的恼火。

        仿佛真给裴月逐吸通了似的,乳尖周围一阵酥麻,裴月逐说:“小寒,享受它。”

        水下,裴月逐的指尖轻柔地探入甬道,但这是为了清理。他冷静地挖出内里的污秽,嘴上专注地开发云寒的乳孔。

        两边敏感,使云寒有些沉沦。穴儿出汁,新鲜的液体在水中也是滑腻的,裴月逐没打算让他爽,像是要报复他擅自晕过去。回回裴月逐都做不到尽兴,也让云寒感受空虚和浴火焚身的滋味。

        裴月逐玩够了抽手,给云寒洗尽擦干。给云寒洗澡也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身心都是愉悦的。

        云寒虽然空虚,但一言不发。看云寒不知被水汽蒸红还是情欲逼红的脸,裴月逐突然愉悦且大发善心地问:“想出去吗?”

        “想。”云寒来了精神,莫不是裴月逐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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