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胶带贴跳蛋的时候更是听觉上的折磨,邵译还没从尿道火辣辣道痛楚中缓过来,敏锐的听觉将胶带的撕裂声听成磨刀的声音。

        孤零零暴露在外的性器不一会儿被装饰满,顶端的跳蛋启动时会带动尿道棒震动。再有骨气的人也会和邵译一般发了狂的抖。

        “啊啊啊啊啊啊!~”邵译都叫得变调了。酸,疼,失禁感,逼迫着他。

        裴月醒关掉开关提醒道:“说‘主人干我’就结束了哦。”

        “呜呜嗯啊……呜呜呜……”在疲惫的喘息中,邵译挤出只言片语:“不。”

        “好吧,我们继续。”裴月醒打开开关,跳蛋接收指令开始工作。

        裴月醒欣赏自己的杰作,指导道:“跪直,腿打开,我都看不见了。”

        邵译做不到,非人的过度刺激令他连头脑都清醒不了。他倒下去,又被裴月醒扶正。

        恍惚中听见:“看来是跪不好了。”

        开门的声音,“啧,走廊里吊着总该能跪好。”

        他被抱起,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想必是快要到人多的地方。邵译如此惨状,他还想在律师界混下去。他还记得自己挑灯夜战通过司法考试,他还记得自己在法庭上侃侃而谈,他还记得胜诉后事务所合伙人称他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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