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又梦见裴月逐了,裴月逐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形成共鸣,催眠般他又一次向裴月逐献祭了自己。

        眼下乌青,云寒支起希望,赶走裴月逐的第一步是锻炼。

        在裴月逐壮硕的肌肉面前,云寒常常被轻易一提就移了位,起码在力量上,他不想被任意摆布。

        门口快递越堆越多,全是云寒买来做运动的衣服和器械。

        云芙看出云寒的不对劲,问道:“跟裴月逐吵架了?”

        “嗯……嗯……”云寒只闷头吃,不太想正面回答。他和裴月逐的关系复杂,害怕云芙刨根问底,他没办法对姐姐说谎。

        “唉,你这么大了,我也不好管你的事。过几天我要出差,和裴月逐实在相处不了分手也没关系,不用顾及我和月升。”

        云寒眼眶瞬间湿润变红,忍住想哭的冲动扒完饭,闪回卧室当缩头乌龟。他都大学毕业了,既不能给家里企业帮忙,还让姐姐操心。

        裴月逐,他以为的靠山,给他的许诺他不再想要。云寒再次提醒自己,裴月逐出轨了,不只一次。

        云寒随意地打开手机,财经新闻跳出一条——着名企业家裴新丞抢救无效去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s://www.ufidatj.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