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醒的恶毒和戏弄已经脱出邵译的思考范围内了,他的所作所为颠覆了邵译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信条。

        邵译相信天道轮回,善恶有报,在无数个难以坚持的夜晚他依旧是这样想的,他要亲手送裴月醒进监狱。

        然而天道轮回是善人的一厢情愿,恶人常常是活蹦乱跳还游戏人间。

        他更应该关心的是眼前的问题,裴月醒脆弱的神经在受裴月醒刺激后变得更暴戾。

        裴月醒解开扣在邵译嘴上的皮带,由于扣得太紧,邵译唇角边留下两道明显的凹痕。裴月醒拇指按在凹痕上,看似怜惜邵译:“太可怜了。”

        因为固定一个位置太久,下颌上下开合时给邵译一种僵硬且控制不了的感觉。

        没给邵译回魂的时间,裴月醒一手掀翻邵译,使他上半身趴在床上,西裤退至膝弯。一对浑圆的白面似的肉团在裴月醒手中变形。

        邵译咬牙忍耐,他嘴上妥协,不敢造次。

        裴月醒挤出一大堆润滑液,它们流向股沟。剩下的跳蛋借着润滑进入隐秘的穴道。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裴月醒未曾直接上他,而是用各种他没见过的工具强行扩开后穴,让他用后面高潮,迫使他习惯吞进异物的感觉。裴月逐要他主动求饶,自己开口求操。

        裴月醒会在三更半夜用细长的按摩棒插入他不适应的后穴,然后一点点摸索肉壁寻找前列腺,然后把他玩到双腿发抖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接着关上灯,在无边的黑夜里一遍又一遍的问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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