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逐把他捞回来,耐心地重新清理了一遍,问:“云芙在楼下,要见见吗?”
云寒摇头,意思不想见。
“那走吧。”裴月逐示意他离开这间屋子。
云寒被裴月逐扶着站起身,他双腿打颤,几乎挂在裴月逐身上,走得吃力。主人卧室在五楼,有电梯,裴月逐故意带云寒走楼梯,恶趣味地看云寒倔强坚持的模样。
举目望去,盘旋的阶梯好像万花筒般无穷无尽,令人头晕目眩。前穴红肿,后穴疼痛,每一步迈出去都如同上刑,云寒的背后已经湿了一半,他深知自己不能这样,嗫嚅着向裴月逐求助:“走不动了,抱我上去吧。”
“遵命,少爷。”
云寒一脸上一片霞红,这算什么,刚强奸完他又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
裴月逐曾以为会带着爱人牵手走过这繁复的阶梯,住进豪华的主卧。今时不同往日,想法也不同了。这一级级承载的全是他要肩负起的责任,是他未来需要守住的基业。
他将云寒放在柔软的床上,脱去衣物。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需要治疗,他拉开床头柜,把早准备好的药膏取出,旋开盖子,用指腹的温度化开,涂在前穴和后穴里。云寒真的累了,顺从地配合裴月逐。
裴月逐的动作不带情欲,却勾起来云寒的欲望,也许他完全被驯化了。
一切结束后,裴月逐去到衣帽间整理。得亏云寒咬得不深,牙印消失得飞快,只需换套衣服,裴月逐就可以回到宴会中了。
裴月逐换好衣服,又是正派整洁正经的样子,云寒拉住欲离去的裴月逐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问:“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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