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半晌后,裴月逐突然以要揉碎骨头的力道发疯似的抱住云寒:“没关系,没关系,你还在就行。”

        “你大可以背叛我,蹂躏我。”云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但我不再喜欢你了,再也不可能再爱你。”这次他显得异常决绝。

        裴月逐闭眼,这是他心中演练过千遍的画面。他没相信过谁的爱能长久,如果他不优秀,如果他不超越同龄人,如果他不再富有或是健康,所有给他的爱都会消失和逃离。

        他将压力与性欲发泄到不爱的人身上,尽管得到暂时的释放,但次数越多,察觉不到的愧疚就越是折磨,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跑?为什么不离开这里?为什么不找云芙庇护?”裴月逐掐住云寒的脸,逼云寒看着他,“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喜欢这样。”

        “你真的没救了。”云寒平静地说。

        “今天你累了,早点休息吧。”裴月逐,深呼吸,压抑情绪柔声道,“我也累了。”

        牵起云寒冰凉的手,裴月逐将云寒带回室内,安慰道:“好好睡,云芙的订婚仪式还要你去参考参考。”

        “真的?”云寒这才轻声回答,如同怯怯的小鹿。

        “真的,怎么可能让你缺席云芙的大事。”

        云寒精神了些,犹犹豫豫地,咬了咬嘴唇,像是纠结,但还是张口问:“房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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