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月醒点点头,沉默地吸完半根烟,吐出浊气,狠狠地将剩下的烟碾在床头柜上,“我妈死的早,她没教过,你妈也死的早,也没教过。”
他讨厌弱者,讨厌陷入所谓无助境遇的人。世间没有真正的被害者,被害者都是自愿处在弱势,借此享受被虐待的快感。比如丈夫出轨无数次却仍不愿离婚的大夫人,比如落在自己手中的邵译,抑或是云寒。他们都给了施暴者作恶的机会,软弱可耻。
难以抑制的愤怒游走于裴月醒全身,和裴月逐共处一室的空气稀薄起来,变成无形的手扼住他的脖颈,将裴月醒按进痛苦的回忆中。
“走了。”也许应该将行程提前些,裴月醒想。他迈开长腿,表面嚣张的离开。
与云芙相见的早上很快来到,云寒精心打扮一番,尽管不是正式的订婚日期,他仍异常珍视。
裴月逐不放心,怕云寒像之前那样借云芙跑了,强逼云寒穿上贞操带。男用的贞操带前端一个金属笼子,用钥匙锁上。花穴塞进一个椭圆形的跳蛋,云寒本不配合,朦胧着眼珠子哀求裴月逐。特地定制的跳蛋,信号接收器在他身上,一旦跑出一定范围,它就会开始放电,绝对不让云寒有力气走。
云寒不知道它的具体功能,一路上闷闷不乐。但想到要见云芙,云寒还是勉强挤出笑脸,裴月逐似乎也被订婚的这份喜气沾染到,两人都假装昨晚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今天的任务是在云芙面前扮演恩爱情侣。
二人来时正是饭点,顺便和云芙以及裴月生在酒店吃午饭。
云芙脸色不好,云寒又和裴月逐搅和在一块,她趁裴月逐和裴月生闲聊时担心地将云寒拉到一边,问:“你不是和他分手了吗?”
“复合了。”云寒答得尴尬,之前信誓旦旦说过再也不和裴月逐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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