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云芙不会有事。”裴月逐拿云芙威胁云寒,也用云芙威胁过裴月生,别忘了裴月生也是裴新承的种,姓裴的没有小绵羊。

        “……”云寒陷入思考,像是在想裴月生说话的可信度和可执行度。

        静默间,裴月逐终于回来,脚步轻快。把一个不想出国的人弄出国有些棘手且费神,但能做到,不用他亲自去,自有人上赶着巴结他,帮他做。

        “你们刚在说什么?”裴月逐问,自从他当上董事长后,和裴月生的关系开始恶化,相互之间隔阂变深。

        裴月生看云寒又错过了机会,不留情面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道:“随便聊聊。”

        云寒脸色不好,裴月逐猜测两人聊得不算愉快,寻个借口带云寒走了。

        才进车内,云寒扭捏地开口:“能解下来吗?现在应该不用了吧。”

        “解开什么?”

        “就前面那个,锁着的。”

        “好。”裴月逐答应地干脆。解开安全带侧身扒云寒的裤子,铁制的笼头散发寒光,云寒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小小寒晾在外面,凉飕飕的,裴月逐抬起它找钥匙孔,露出含住一节跳蛋线的花穴。

        拿钥匙时,裴月逐顺便打开了跳蛋开关。狭小的座位没有云寒动弹的空间,更何况裴月逐挡在他前面。云寒掐住裴月逐的双腕,努力保持敞开的动作配合他开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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