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岩山见父母官这样问话,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不,不是我指使的,这都是何氏指使的!”
说完还瞅了跪在一旁的何氏一眼。
知县皱着眉头,突然断喝道:“到底怎么回事,赶紧详细招来。”
这崔岩山原本就两股战战,这会儿又被这一声断喝吓得不轻,当下更是口不择言,只是哆哆嗦嗦地说道:“是她,是她……”
看着他这副窝囊样,一旁跪着的何氏却生气了,转头指着崔岩山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姓崔的,你还是个男人吗?跟老娘偷吃的时候那胆儿可肥了,怎么一上公堂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怕成这个样子?你自己扪心自问,这事儿能全怪我吗?”
“再说了,你不是向我保证,说只要弄死徐广平就娶我吗?怎么事到临头一点担当都没有,还把脏水一股脑全往我身上泼。就你这德行,叫我怎么依靠你?哎哟!我的命好苦啊!”
这何氏说着,竟然在公堂之上号啕大哭起来。
先前崔岩山说得含含糊糊,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可现在何氏这几句话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于是全转过头去看徐广平,似乎想看看他头上是不是在冒绿光。
就在这时,知县又一拍惊堂木喝道:“大胆泼妇,竟敢搅扰公堂!来人,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几个衙役正要上前动手,那何氏却止住哭声,连连磕头道:“大人别打了,民妇什么都愿招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