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臀部都被顶得离开了床面,下半身悬空着被肏干,萧安然紧张地抓着两侧的床单,承受不住地皱着眉头哭叫。
“不行……啊啊……受不住了……”
男人的性器本就优越巨大,加上快速的碾压和抽插,穴里的媚肉就像是上刑一样被捅得来回收缩,顶得女人都逐渐迷乱起来。
景相辰充耳不闻,只顾着卖力地在她穴里冲刺抽插,带着把人操坏的力度顶插研磨。
他俯下身又把人摆成屈着双腿压在两侧,景相辰叼住她晃动的双乳,狠狠地吮咬含弄,他抓着女人的下颌用力地索吻吮吸,听着啧啧不绝的吸声和女人呜咽不停的呻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心理。
“啊啊啊……不要了……相辰……求你……啊啊……”
萧安然再一次被操哭,她感觉自己的穴里似乎都被捅坏了,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软和疼痛。
男人每一次用力的顶插都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并挤入,力度重极了。
卧室里,景相辰操弄了多久,萧安然就哭了多久,这里还未来得及开空调,两人激烈地交缠索取,浑身上下除了喷出来的淫水便是流出来的汗液。
萧安然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发丝上有汗水和眼泪,混合交织,也有些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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