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想起了高中时,自己帮左宽打架,放了陈景深的鸽子,后来在他家哄他的事情。
但是亲陈景深哄他这件事,早就不管用了。
半晌,他闭了闭眼,像是没眼看似的,揣起那个盒子就进了浴室。
喻繁在浴室磨蹭了大半天,那蓝白色的衣服着实清凉,号码也小,只要他抬手,不管下面还是上面,都遮不住。
他红透了脸看镜子里的自己,自暴自弃地想,没事,就这一次,哄好了陈景深,他就连夜把这衣服烧了,毁尸灭迹!
门外传来声响,是陈景深回来了。
陈景深微皱着眉,没在屋子里看见喻繁,他拿出手机给喻繁打电话,手机铃声从浴室传出来。
他挂掉电话,走到浴室门外,敲了一下门:“喻繁?”
“干嘛。”浴室内传来喻繁闷闷的声音。
陈景深沉默不语,他还在生着喻繁的气。
门把手轻微转动,面前的门慢慢打开,露出了门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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