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真却突然顿住了，看着像玩笑话一样的语句被贺进说出来，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发自肺腑的真话，还是床上不成功的戏言。
他笑了一下却没笑出来，“贺进，你太无情了。”
“陈怀真。”
贺进并没有笑，她捏着夹子，将陈怀真的乳头释放出来，她看也没看他的脸，只把玩着他的乳头，“要是被我操过的男人都来找我负责，那我可真忙不过来了。”
陈怀真听着贺进将那些鸭子与自己相提并论，以往他会生气地跳起来，可现在只觉得无力。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摆脱这种困境，他由衷地感到痛苦与挣扎。
他本可以不说那句话的，可不知怎的，还是说了出来。也许，他早就对这种关系产生怀疑，他太贪心了，总是想什么都要。
“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陈怀真低着头，先前放荡的姿态全然消失，他有气无力地说。
“好。”
贺进并没有什么表情，看着陈怀真从自己身上起来，再走到落地窗前穿着衣服，她并没有心思出口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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