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它不出来,我使劲了,没有用。”

        回应他的是他熟悉的手在脊背处不断的安抚,牵引绳不断带着她们向上。引力的牵扯下坠痛感却越发尖锐。

        “不行不行不行,要出来了,它要出来了。”麦德颤抖的手抓紧卡利的衣袖,整个人紧绷着向下用力。

        卡利低下头看,被折腾来折腾去的生殖腔终于张开了一点,被即将离体的卵壳堵得严严实实的,露出一个鹌鹑蛋大小的白色尖尖。

        “上校,编号557的生殖腔没有完全打开,强行生产会有撕裂的风险。”

        卡利圈紧了一些麦德,麦德鬓角的鳞片若隐若现,这是他力竭的表现,卡利低下头,摘掉氧气面罩,吻在麦德眼角。

        麦德感受到爱人的亲近,献上嘴唇,卡利便低头吻上,同时手往下摸到那个凸起来的卵壳。

        然后,硬生生压了回去。

        麦德痛得睁大双眼,全身僵硬,想大声喊出来。但嘴唇被堵着,自己的爱人仍然吻着自己,如以前一样甜蜜纠缠。

        终于回到岸上,卡利将痛昏的麦德拉起又放进科研人员为他早就准备好的小池。然后喊他,“麦德。”

        “编号557,”年轻的上校出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检测报告,然后蹲下,“为什么不好好接受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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