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对我说这句话的,应该不是只有士元一人。”田丰跳下马背,对庞统说道:“许多地方十年期限已到,原本征收赋税进行的十分顺利,偏偏有这么一拨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惜与官府作对。他们鼓动百姓在各地作‘乱’,为的是‘逼’迫公子下令废止税赋。如果我们都不作为,公子最终只能委屈求全。一旦开了口子,将来公子哪里还有威望?只要百姓反对,政令无法下达,这样的官府还要来做什么?”

        “元皓说的没错,刚才公子也是这么说。”庞统点头:“可我还是觉得这次你的杀孽太重。”

        “我也知道杀孽太重。”田丰淡然一笑:“可我并不后悔,世的事情并不是只能用好与坏来衡量。我杀人是坏事不假,可我维护了公子的权威,让公子治下百姓明白,为了一己‘私’利挑战公子威望,等待他们的只有死字而已。”

        “公子还在书房。”田丰的一番话,说的慷慨‘激’昂,庞统也找不到理由辩驳,朝他拱了拱手说道:“我不耽误元皓去向公子复命。”

        “恭送士元!”田丰回礼,目送庞统离去。

        曹铄麾下幕僚、将军,彼此向来和睦,至少在表面都没什么过‘激’的冲突。

        庞统能够直言不讳说是来这里告状,可见他田丰最近的做法已经连下官吏都看不过去。

        看着庞统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田丰转身进了曹宅大‘门’。

        像庞统说的那样,曹铄在书房里正是等着田丰。

        邓展才禀报,曹铄吩咐他把田丰请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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