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敢承诺,唯一能给将军承诺的是向主公禀明将军功绩。”蒯良问道:“将军有没有听说过聘?”
“是和公绩厮杀的那位将军?”陆逊问道。
“正是。”蒯良说道:“公绩勇武过人,可他曾经却只是个校尉。曹公得到荆州以后,也不过是提他作为裨将。许多日子没有战事,他也无从建立功业。主公率军讨伐洛阳,荆州宣誓效忠。从主公身边来了信使,在毫无功劳的情况下,把他提拔为杂号将军。”
陆逊捏着下巴眉头皱的更紧。
蒯良的说法他并不是完全认同。
曹铄提拔聘,也许是因为知道他有些本事,又或许只是他一时心血来潮,随意提拔个人玩儿,只是恰恰碰巧遇见了个有能耐的……
心里不是很有底,陆逊没有当即给恢复。
“将军是不是在怀疑主公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从他的脸色看出了什么,蒯良问道。
“难道不是?”陆逊说道:“高位者决定他人前程和生死,或许曹子熔只是想着宣高权势。他要真是出于那样的心思才提拔了聘,我又怎么知道投效以后会有好的前程?”
“将军可以了解一下,主公提拔的人物,哪个不是有能耐的?”蒯良笑着摇头:“不仅不是随意提拔,而且还知人善任。依我猜想,将军一旦投效,主公应该会把你召到他的身边,成为他贴身的幕僚。”
盯着蒯良,陆逊问道:“以蒯公的能耐,他还没有这么在做,凭什么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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