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法正很有信心的说道:“曹子熔领兵前往洛阳,最近兵马调拨必定频繁。我军可换他的衣甲、旗帜,沿途要是有人盘问,说是接到军令,要我们前去协防寿春。”
“这样可行?”孙权不太放心的说道:“如果成事那是还好,假如没能成事,岂不是自陷绝境?”
“确实有吴侯担心的可能。”法正回道:“不过事已至此,难道吴侯还有其他选择?”
他一句话把孙权问的不知该怎么回应才好。
周瑜在一旁说道:“说来说去,无非是要指使我军将士前去送死,倘若孝直真打算回去,只管回去是。不能攻打寿春,至多曹子熔来了,陛下把皇权献给他,与他一道讨伐益州。即便不能称霸天下,至少也可得个封侯拜相。又何必把兵马交给刘玄德,任由你们糟践?”
早料到周瑜会从作梗,法正回道:“公瑾果真这样认为,我也是无话可说。只是不知公瑾了解不了解曹子熔?”
“我和他也曾讲过,说不了解,至少也是知道一些他的秉性为人。”周瑜回道:“曹子熔为人虽然奸猾,可他对手下却是不差。一旦投效了他,他绝对不会亏待陛下。”
“公瑾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法正笑着摇头:“敢问曹子熔征伐天下这么久,留下过哪个一方豪雄?”
他这么一问,周瑜还真没想到究竟曹铄留下过谁。
锁着眉头,周瑜问道:“孝直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是没想到,公瑾居然会说出刚才那些话。”法正叹了一声说道:“吴侯向曹子熔投诚,公瑾等人必定是能得到好处,可吴侯却未必。敢问公瑾,说要投效的时候,心是否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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