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颜良、文丑面前,兄弟俩行了个大礼,蒯越问道:“敢问几位将军,怎么想起到荆州来了?”

        “主公知道荆州有事,特意让我俩前来。”颜良回道:“主公麾下精锐如今都在洛阳,刘玄德和孙仲谋必定会趁着这个时候起兵作乱。我们要是不做些应对,岂不是会被他们闹的天翻地覆?”

        “主公远在洛阳,又是怎么知道荆州发生的事情?”蒯良错愕的说道:“我俩也是刚才得到消息,有一支兵马正往庐江方向赶去。由于不辨敌我,还不清楚他们究竟是哪一方的人马。”

        “不用甄别,我可以告诉两位。”颜良回道:“他们来自交州,是孙仲谋的手下。装扮成我军,为的是直指寿春。”

        “主公连这些都知道?”蒯良也是一脸的错愕。

        曹铄身在洛阳,他却能知道荆州发生的事情,而且得到消息居然比他们这些坐镇荆州的人更早。

        想到这一层,蒯良已经是黑背冷汗只冒。

        有着如此强大的信息获取渠道,他们在荆州干点什么,还真是没办法避开曹铄的眼睛,所以才会脱口问了这么一句。

        来的如果不是颜良和文丑,换成任何有些智略的人,对蒯良这个问题都会心生不满。

        好在颜良、文丑都是猛将,心眼并没有那么多。

        文丑粗着嗓门说道:“主公麾下火舞无所不知,天下间还有谁家斥候能和他们相比?蒯公这么问,究竟是看轻了主公还是看轻了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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