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曹彰一眼,曹植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三兄说我这几年没做什么正经是,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长兄要你留守寿春,你确实每天都在整饬武备,可你见过有强敌来犯没有?天下已经太平,像我这样的人早没了用武之地,如今不是饮酒作乐,我还能做些什么。”

        好些日子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曹植却不肯让人说他。

        听了他的辩解,曹彰摆了摆手说道:“你也别和我说这些没什么用的。像你这样正事不做,每天干些不得台面的闲事,等到以后见到长兄,我看你怎么向他解释。”

        “两位叔父都不要再争辩。”曹彰和曹植拌嘴,曹恒从劝道:“其实我知道四叔心烦闷什么,天下大定,看起来好似已经不用领兵征伐,也没有其他可处置的事情。于是四叔认为自己已经没了什么用处,与其整天在家闲着,还不如和市井那些读过几天书都认为自己了不得的人扯些所谓天下大事,以此来找依照存在的感觉。”

        曹恒解释之后,曹彰哈哈带笑:“长公子说的还真是没错,我看他是每天和市井的那些闲人在胡扯八道,以此来找找存在的感觉。”

        狠狠瞪了曹彰一眼,曹植露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根本没有再理会他。

        曹植本没打算接着说话,曹恒却向他问道:“四叔,你说我们这次去雁门关,能不能见到羯人?”

        “能,肯定能!”曹植回道:“而且我们不去见羯人,他们也会来找我们。”

        “为什么?”曹恒又问。

        “这还要问个为什么?”曹植说道:“羯人袭扰雁门关,是想从我们大魏得到好处。如今雁门关衣带戒备森严,他们找不到机会进入原,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我觉着到了雁门关,站在关口,只要往外一看,肯定能看到羯人的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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