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好好补补。”曹植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对杨阜说道:“我和你说杨刺史,我那侄子可是个六亲不认的。别看我是他叔父,以往在寿春的时候,也是要捆就捆要打就打,偏偏所有人还都为他说话,我这个做叔父的反倒没人觉着可怜。”

        说到这里,曹植叹了一声:“想我家长兄,虽然行事果决杀伐不止,却也没像他这样连对亲叔父都能下手……”

        曹植越说越委屈:“我这次本不想来雁门关,是他偏偏要把我给带来。我家嫡母派人传了话,要是我敢不来,就告诉长兄,把我的名爵给去了,让我到乡野间耕田去。你说我在曹家做了这么多年公子,让我去做个农夫,怎么可能做得来?”

        曹植向杨阜倾倒着满肚子的苦水,杨阜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其实即使他知道该怎么回应,也绝对不会多一句嘴。

        谁知道曹恒回来以后,会不会听见一些不该听的?

        万一他说的话传到了曹恒的耳朵里,以后的日子可就真不好办了?

        得罪了曹恒,他以后还指望什么留在幽州做他的刺史?

        难道靠着眼前这位上一代的曹家四公子?

        别闹,这位爷自身都难保,还能顾得上他这个小小的幽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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