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已经说过,你父亲要是真的责问起来,你就只管往我身上推。”曹彰说道:“你若胡闹,他可能会训诫一顿,我参与了胡闹,他也没什么办法。”

        “明知我不可能这么做,三叔还是这么说,真是让人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曹恒摇头。

        旁边的赵云这时插了句嘴:“我认为主公绝对不会过问这件事情。”

        “子龙怎么这样认为?”曹彰向他问道:“难道你认为我家兄长会任由长公子胡闹?”

        “对于别人来说,长公子这次或许是胡闹无疑,可对于主公来说,他不见得会认为是胡闹。”赵云说道:“我追随主公不少年头,他以往行事的风格到如今还是记忆犹新。要说这次长公子胡闹,可要比主公以往做的事情,差了不知道多少。”

        赵云提起当年曹铄胡闹,曹恒顿时来了兴致,向他催问道:“赵将军不妨说说,父亲当年是怎样胡闹?”

        “主公当年的事情,还是由主公自己来说比较合适。”赵云是曹铄手下猛将,他又怎么可能在背后谈论主公,他对曹恒说道:“长公子其实不用担心,我认为主公在知道这些事后,不仅不会责怪,反倒还会认为你与他很像,对你更加刮目相看。”

        听了赵云说的这些,曹恒下意识的看向曹彰。

        曹彰是曹铄的兄弟,虽然听说过兄长年少时做过的一些荒唐事,却也没有怎么亲眼见过,只有一件对他来说印象深刻,只不过那都是儿时的记忆,如今想起,除了让人不好意思提及,倒也没有其他。

        赵云不肯说,曹恒只能求救于曹彰:“赵将军是父亲身边的人,他不肯说,我不敢追问。可是三叔,你是我亲叔,即便我不追问,你好意思藏着掖着,不把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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