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虽然是羯人,却也是人,把她们拿出去货卖,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曹恒问道:“要是父亲知道,岂不是会责怪我?”
“羯人抢了我们中原人,要是仅仅货卖,那倒好了。”杨阜道:“他们对中原人是各种残虐,凡是到了羯人手中的中原人,不出半年,必定会死在他们手中。”
“即便是那样,杀人的应该也是他们羯族男人,应该和女人关系不大。”曹恒问道:“我们把男人的过错凌驾在女人的头上,是不是”
“人都是到了他们部族才被杀死,长公子怎么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下手?”杨阜破天荒敢反问了曹恒一句。
问了这句,他当即后悔,赶紧又把头给低了下去。
出乎他意料的,曹恒并没有因为他的顶撞而恼羞成怒,反倒是向他追问了一句:“你真的认为我该把那些羯族女人给送出去竞价?”
“那是当然。”杨阜说道:“她们都是俘虏,总有一些有钱的闲人想要家里多点其他的颜色,我们把他们卖出去,无论她们是做奴还是做婢,都要好过关押在监牢里。”
曹铄做了魏王,也有着两千多年后的认知,可他却没有在这个时代试图改变社会的体制。
封建王朝还没成熟到足以没落的时期,他当然不可能在这个阶段搞什么民主民生。
更重要的是,曹铄来到了这个时代,拼死拼活打下来的江山,他可没伟大到拱手让给别人却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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