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坛酒其实没有多少,曹铄等人酒量也是不小。

        吃到后来,又让卫士搬来两坛,众人才算是尽兴。

        与众人饮了酒,曹铄也觉着有些头晕。

        曹恒扶着他回到帅帐,坐下以后,曹铄向他问道:“你在关外会不会与将军们饮酒?”

        “没有战事的时候,偶尔也会和将军们对饮几杯。”曹恒回道:“只是不会饮的这么多。”

        “身在关外,还是不要怎么饮酒的好。”曹铄说道:“这里是大魏腹地,所以我才放松了一些。”

        “父亲平日里也是过于紧绷,偶尔饮些酒倒是有好处。”曹恒回了。

        他随后向曹铄问道:“父亲,我有些不太明白,关羽、张飞跟随刘玄德许多年头,与他也有着八拜之交,可以说是感情十分深厚。父亲杀了刘玄德,难道他们一点都没有怨恨?”

        “怨恨肯定是有的。”曹铄回道:“可他们也知道,仅仅只有怨恨,对我丝毫用处都没有。人有一种特性叫做遗忘,或许当初他们因此恨我,到了如今,大魏已经稳固,我对他们也是不薄。再想恨我,总得找个理由才是。”

        “我听说祖父当年对关羽也是不薄,然而他最终还是走了。”曹恒问道:“为什么到了父亲手上,俩人却是不得不投?”

        “因为刘玄德已经不在了。”曹铄回道:“只要刘玄德还活着,他俩就一天不可能投效其他的人。如今刘玄德已死,就算他俩再怎么不愿,也只能投效到我的帐下,否则天下这么大,哪有他俩的容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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