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先生曾经来过这里,应该对这里比较了解。”曹铄向甘始问道:“这里是不是人迹罕至?”

        “回魏王话,翠华山以往其实并不是这样。”甘始回道:“我年少的时候,这里樵夫颇多,还有一些猎户也是喜欢到翠华山上狩猎。以往的山道还是有人走的。”

        从相貌来看,甘始不过二十多岁,顶多不到三十。

        曹铄向他问了一句:“先生今年贵庚?”

        “魏王垂问,我不敢不答。”甘始回道:“今年我已是九十七岁。”

        疑惑的打量着甘始,曹铄眉头微微皱起:“甘先生九十七岁了?”

        “正是。”甘始回道:“在我年少时,桓帝还没有继位,天下间也没有如此污秽景况。自打桓灵二帝继位,天象已是变了。那时我就知道,天下早晚归于大魏。只是其间好像有些变故,让人琢磨不透。不知为什么,再往后的数年,天象再次变化,曾有过的变故不见了,大魏帝星却是越来越亮。”

        曹铄当然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变故是司马氏篡权。

        要不是甘始说了这么一句,曹铄还真没有把他当成确实有本事的,顶多只会认为他懂得一些驱散邪祟的能耐。

        甘始的这句话,让曹铄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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