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自己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曹铄说道:“和去卑把话说的明白一些,呼厨泉在中原过的很好,单于的事情就不劳他这个左贤王操心了。至于匈奴会乱,那是他去卑没有能耐。他要是管束不好匈奴,我派个人去替他管。”
匈奴人向来崇尚武力,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天下的霸主。
自从曹铄当年率领大军讨伐匈奴,匈奴的实力早已大不如前。
去卑也在匈奴学着曹铄的样鼓励生养,可匈奴位处关外,环境极其恶劣,生养的孩子十个之中能有三五个存活下来已是极不容易。
匈奴人向来都是凭借着游牧和抢掠为生。
自从被曹铄击败,他们就再也没敢向中原迈出半步,生活条件当然是大不如前。
存活下来的那些匈奴儿童,多半也会因为食物不足而面黄肌瘦,有些根本等不到成年。
曹铄回绝了送呼厨泉返回匈奴。
匈奴使者苦着脸说道:“魏王明鉴,单于真的对我们很重要……”
“别以为我不知道。”曹铄脸色陡然比先前更加阴沉,他对使者说道:“去卑早就在匈奴自称单于,他哪会有真心把呼厨泉接回去?他要你来讨呼厨泉,无非是接回这位老单于,然后当着族人的面把他给杀了,名正言顺的承继单于之位。”
曹铄一口点破了去卑的盘算,匈奴使者低着头没敢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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