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阁和望月楼,都是大魏的依靠。”曹恒道:“当初父亲领兵征战各地,我也经常去那两家酒楼,每次去,都觉着所见颇为新奇。他们的做法,有很多都是我前所未见闻所未闻,也从来没敢那么想过的。”
“商人,为了钱财,当然能想到许多我们想不到的主意。”魏延道:“长公子也不用过于夸赞他们。不管怎么说,经商毕竟是贱业,他们无法做官,也不可能成为官员。”
“我曾问过一些人,商贾为什么不能做官。”曹恒说道:“早先确实是像魏将军说的那样,只因他们从事的是贱业。可大魏的商贾却是不同,他们地位不低。所以不能做官,只是父亲认为,凡是经商者必重利益。商贾为了利益,一旦做了官员,很可能会出于自身考虑而损害百姓得失。所以在大魏,商人就是商人,官就是官。只要家中经商,除非彻底撇弃家族,否则绝对不能步入仕途。”
“看来长公子琢磨的还是通透。”魏延笑着说道:“主公将来能把江山交给你,他应该是可以放心。”
“我是大魏长公子,不管将来怎样,至少在眼下,很多事情还是需要好好去琢磨的。”曹恒道:“父亲的意图,要是我不领会清楚,将来又怎么能够多为他分忧?”
魏延点头,没再多说。
身为大魏长公子,曹恒确实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一些。
尤其是关系到大魏命脉的商业。
商业是把双刃剑,它的兴盛可以决定整个大魏的繁荣与否。
可一旦商人掌握太多关乎大魏命脉的权力,则很可能在很多领域发展成为权力为钱效命。
商人绝不能被划归贱业,可对他们也必须要加以管制和约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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