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军长久留在这里,羯族女人明天一早就走。”魏延说道:“主公还在等着复命,我也不坑在这里多留几天。”
“逗留一天,雁门关还是能提供场地。”杨阜了一句。
“两天。”曹恒竖起一根手指,对杨阜说道:“她们从关外来到这里,一路上我们担心有羯人会从中作梗,所以也没给机会梳洗。虽然是异族女人,可只要是女人都爱干净,总得给她们两天时间,好好梳洗一下,才可以上路。”
“还是长公子懂得体恤人。”杨阜道:“连异族女人都能顾虑的如此周祥,难怪在沙场上无往不利。”
“杨刺史这句话说的我就不太懂了。”曹恒笑着说道:“我体恤异族女人,和在沙场上无往不利有什么关系?”
“对异族女人都能如此心思细腻,到了沙场上,岂不是事无巨细全都逃不过长公子的法眼?”杨阜毕竟是一方刺史,无论怎么说话,总能给圆的过来。
曹恒哈哈一笑:“杨刺史现在说话是越来越中听了。”
“天寒地冻,敢问长公子打算要女人们在哪里梳洗?”杨阜说道:“此时河里肯定不行,二三十万人,要是让她们都在屋里用水桶沐浴,又不知道会洗到什么时候。”
“就在屋里。”曹恒说道:“杨刺史可以选择两间房屋,让木匠赶造出一个半间屋那么大的木桶。里面盛满热水,让女人们一批一批的去洗。”
“看守怎样安排?”杨阜说道:“总不能让男人去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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