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天下再乱一些时日?”曹铄哈哈一笑:“祝将军还真是奇思妙想。人的权势越大,所要背负的就越多。无论我拖延多久,天下一统以后总是会有这么多事情要办。”
“主公的意思我和公道都明白。”邓展说道:“公道说这些话,也是在担心主公。当初天下还在乱着,主公尚且可以把事情处置的游刃有余,如今天下一统,我俩却只能看着主公每天被处置不完的事情烦扰。”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曹恒叹了一声,对邓展和祝奥说道:“你俩也不用为我担忧,既然决定要为天下负责,我当然就只能背负起自己的职责。累一些辛苦一些倒是不怕,我担心的就是即便类了辛苦了,到头来也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邓展道:“主公如此辛苦,要是再没有用处,这天下岂不是让人失望的很?”
“我们觉着天下让人失望的时候,天下也会对我们失望。”曹铄说道:“自从我做了魏王,每天要处置的事情就是数不胜数。以往你们总是要我登基,我迟迟不肯允准,也是想到做了皇帝,会比我这个魏王更加辛苦。”
“可我并没见过像主公这样辛苦的皇帝。”祝奥说道:“以往我总是认为,做了皇帝,日子才可以过的更加逍遥,哪想到主公还没做皇帝,就已经辛苦成这样。”
“幸好有恒儿为我分忧。”曹铄说道:“早上我训斥他,无非是告诉他一个道理。既然与人约定,就一定要按照约定去做,否则就是失信于人。身为大魏长公子,失信于我倒还好办,至少作为父亲,我可以轻易原谅他。倘若失信于他人,别人会不会原谅他?”
曹铄这么向俩人发问,邓展和祝奥都不知道该怎么应才好。
作为父亲,曹铄原谅曹恒的失信并不难。
可曹恒一旦失信于他人,其他人会不会原谅,可就是难说的事了。
“我们不去房。”又往前走了一段,曹铄突然说道:“趁着天色还早,你们去向将军和谋士传令,要他们尽快赶往前厅,就说我有事情要和他们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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