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胡扯。”曹恒说道:“沙场之,我们原将士可以以一当十,异族多半只有逃跑的份。”
头一回来到关外,曹毅还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斗,可曹恒曾经彻底击破了羯人,甚至只差一点把羯人给亡族灭种。
曹恒做到的一切,让他无法怀疑他所说的。
“我还是没太明白,异族惧怕我们原人什么。”曹毅向曹恒追问道。
“是你说的,他们认为我们诡诈。”曹恒说道:“异族生长在北方荒野之,他们极少受到教化,不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不行,算是寻常的思索,也远远不如我们原人。了战场,我们的用兵之道多如牛毛,他们用兵则要单调不少。双方交战,他们多半都会吃亏。吃亏太多,找不到更好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于是只能说是原人诡诈。”
曹毅恍然点头:“原来这个说法是如此来的,要不是皇兄点拨,我还真没想明白其缘由。”
“想没想明白并不重要。”曹恒说道:“你只要知道,我们和异族交战,要是会在战略和战术吃亏,只能说是我们无能。”
“皇兄教诲的,我都记下了。”曹毅抱拳应了。
“昨天晚我已给父皇写了书信。”曹恒对曹毅说道:“用不了多久,父皇应该会派人送来回信。你的做法一定会被父皇褒奖,不信等着看好了。”
“我什么都还没做,得到父皇褒奖,倘若真是那样,实在是让我汗颜的很。”曹毅向曹恒拱手说道:“也是皇兄提携,可我昨晚却很不理解,还请皇兄责罚。”
“虽然不理解,可你还不是照着办了?”曹恒笑道:“命令都已执行,我还有什么理由责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